又是一日清晨,本当静好,却一大早就吵闹得堂燕不得安宁。
今晨洛少爷修养全丢的拎着他师父的耳朵嚷嚷:“都日上三竿了还不醒!”
问尘仙君这一晚都没在榻上——直到洛蘅今早给他送解酒汤时,才发现他老人家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的跟死猪似的。
洛蘅在他屋里嚷了得有小半个时辰了,期间什么招都用过了,就是没能把问尘仙君从他那酒酣死梦里拽出来。
一大早,景乐也凑在问尘仙君门前,还是那一脸花痴的模样,贼巴巴的瞄着仙君那飒爽英姿。
洛蘅彻底放弃了,把他老人家折腾到榻上,解酒汤放桌上,出屋,关门。
当时景乐凑得太近,险些被门板糊了一脸血,结果仍能做到两眼不眨大气不喘、依旧呆乎乎的站在门前。
“这只狐狸……真的不正常!”云濯在旁边观望半天,也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云焱从他边上过,正好听见这一句评价,便也不急不缓的甩给他一句:“有心情看人家一早上,你也不正常。”
“他那是偷窥,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前句气焰腾腾,后句却来了满腔惊奇:“而且我从来没听青泽哥这么大声说话过……”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