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跟洛蘅一道来此的芊霙雪都有些摸不清洛蘅的立场了。
国师和门主两相对望、无息较量着,洛蘅左右各打量了一眼,又问了一句:“二位觉得如何?还是说一定要打一场才觉得舒心?”
这两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要打起来,这城还要不要了。
思忖片刻,国师大人终于先表态了,“算账吧,跟这半魔打,我倒真怕脏了我的手。”
磐亘冷笑,“我倒也理解国师大人爱护子民的心,既如此,我也就成人之美,”说着,他转眼看着洛蘅,“不过这账要让谁来算?”
洛蘅笑得眉眼弯弯,“二位不嫌弃的话就由在下来吧。”
磐亘眉眼神色皆拧了一个字——滚!
当然洛蘅也并不搭理他,自顾自抬头张望了几眼,喊道:“殊音!”
殊音扒上墙头,“来了。”说着,又打了一个明亮的响指。
然后门主大人的脸色就黑得十分难看了。
如鬼魅般的血衣门红影接二连三地落进本就不宽敞的庭院,十来个站在外围环住了百鬼门人,然后又有五个戴着竹青面具的人绕在洛蘅身旁,一人抬案,两人上纸墨,剩余两人一个展着卷轴,一个捧着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