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萧山找了一个时间,按照大夫给的药方抓到药材煎制之后,又去了一趟白真家。
白旭日也醒了,这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只比萧山小一岁,而且或许是因为从小身体特殊的缘故,对生死看的很淡。用他的话说,只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孝顺父母,报答姐姐就好了。
“萧大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赚一大笔钱,让爸妈搬离这里,住上大房子,给姐姐买一台车,她每天上班,光在路上就要一个多小时。”喝药的时候,已经和萧山混熟的白旭日悄悄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是攥着拳头,用一种宣读誓言的方式。
“放心,能实现的!”萧山拍了拍白旭日的肩膀,关于有邪门高手借助白旭日的身体养气的事情,萧山自然是不会告诉白家人,这事自己知道就行。和白家人接触的多了,萧山也从白旭日口中得知孟母为了补贴家用,在附近街边经营一个小摊子,卖的都是一些煎饼之类的小吃,赚的不多,而且在白旭日犯病的时候,孟母就不能出摊。
听到这个,萧山对孟母的印象一下子改变了很多。
喝了萧山熬制的药,白旭日的状况明显好转了不少,至少用力和搬东西的时候不会感觉晕眩,而且也没有了那种嗜睡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