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白旭日就处于昏睡状态,一旁白真告诉萧山,从她弟弟六岁开始,每个月都会出现这种情况,短的时候一两天,长的有五六天,而且是突然昏睡。除此之外,白旭日的体质还很弱,不能搬动重物,也不能劳累,否则也可能晕厥过去。
萧山仔细观察了一阵后,虽然对表象和脉象已经了若指掌,但以他的医术水平依旧是不知道该怎么诊治。
不过没关系,萧山可以请教大夫,如果大夫也没有法子,那这病自己也没法子了。
萧山搭脉的时候,白真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萧山,一直到萧山收回手沉思片刻之后,她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咱们出去说!”萧山脑子里还在想着这白旭日的脉象,简直是古怪到了极点,一般病人,脉象都显虚弱,可白旭日的脉象非但不弱,而且还很强,这明显不正常。
到了外面,白父露出了一脸询问,而孟母性子直,直接就问了出来。
“那个,情况怎么样?我儿子得的是什么病?”虽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那是亲骨肉,谁不想自己儿子好,孟母虽然势利,但人不坏,否则也不会任劳任怨守着这个家十几年。
萧山想了想,只得说道:“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