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一张卡片,看了一眼,就放到了口袋里。
虽然不知道这卡片有什么猫腻,但是孟秘书那眼色分明是要让自己收下,其中的缘由,一会儿倒是可以问问孟秘书。
接下来,黎教授简单和萧山聊了聊天,这期间,无论是姜市长还是那个中年人沈崇文,都没有插嘴,都是各自喝着茶。
家里的情况萧山没有多说,只是透露出了一点,黎教授问了几句,知道萧山出身普通人家,也是感慨一声:“虽然一个饭店的总经理不算什么了不起,但以你的出身和年纪,能做到这个位子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一个小小的总经理可不能满足,这做人和做生意一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还应该多充实自己,这样以后才能多掌握一些主动权。”
这是长辈对小辈的教诲,萧山自然是点头称是。
说完这个,黎教授也是喝了口茶,又道:“小山,你救了我的命,更是用了家传的药,你说,我应该怎么补偿和报答你?如果你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孟秘书又在后面打眼色了,实际上不用孟秘书打眼色,萧山也知道该怎么说。
“我什么都不要,既然是药,就是用来救人的,它发挥了效果,救了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