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有问题!”张福鸣和严冬两人对视一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
与此同时,在东城郊的一片豪华别墅区内,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人将手里的一叠报纸丢在桌上,说了一句:“胡闹!”
旁边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此刻却是劝慰道:“文钧,青竹她也是为了茵茵,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我当然知道青竹是好心,可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随便相信街边江湖骗子的话,钱是小事,可这种来历不明的药膏是绝对不能用的。”叫做文钧的中年人这时候说道。
对面,林青竹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些离谱,可是她当时真的是想尝试一下,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尝试一下。
只是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骂,她反倒是清醒了,的确,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关心则乱,妹妹林茵茵脸上的伤,连最好的医生都说不可能不留下疤痕,自己从街边摊花八百八十八买回来的三无药膏,又怎么可能有用?
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就如同父亲所说,万一这药膏一用,反而出了问题,那就是自作孽,如果因此而再害得茵茵她受苦,那林青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几天前,妹妹林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