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透,根本无从下手。
萧山摇摇头将这种思绪甩出脑海,只要继续锻炼身体,总有一天会水到渠成。
“接下来是笔试与暗杀、潜伏的考核吗……”
快速收拾妥当的萧山走向房门,这两项考核,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毕竟这半年来,他每天都要用4个小时的时间来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其余时间除集体训练,就都是呆在原始森林内。
“早上好,皇甫鸣老师。”
提前30分钟到来的萧山,并没有看到其他成员。
“萧山啊,你是怎么看待「书」的呢?”讲台前的皇甫鸣抚了抚胡须。
“书吗?”
萧山没有马上回答,认真的思考起来,皇甫鸣除了教员的身份外,还有另一个身份:学者,而且是世界公认的那种。
他们这半年来,在放映室内接触到的新闻,50%都是关于这些探寻「空白100年」历史的学者。
神殿对这些人的态度很坚决,知道一个,杀一个,绝不姑息。
“在我看来,书,从耐久度上来说——是最结实的。”萧山认真道。
“哦?有趣的说法,为什么是「耐久度」?”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