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萧山有这个先提条件,自然要努力上一把。思考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萧山将一整只小鹿塞入肚子,算是勉强混了个八分饱。
这要是放在家里,以这种饭量,他估计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部后,萧山将手中的重石放下,耳朵微动,好像有点不妙?远处的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
“不会吧,逃到这里来了?”嘴角抽搐的萧山快速返回帐篷,将背包背起,一会儿见机行事好了。能救的话,他不介意救一下,如果不能的话,那他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在这个世界上,太善良是活不下去的,可伪善可以。伪善并不难理解:在不妨碍自己利益下的善良,一旦妨碍就大打折扣。
萧山也不会在乎别人骂他虚伪,人活着,还是多爱自己一些比较好。
咚咚咚,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震颤,树林内泥土与水花翻飞,好不热闹。托这场暴雨的福,没有烟尘四溢,站在制高点的萧山很轻松的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场面:皇甫白与一群棕黄色的狼群。
紧追在皇甫白身后的是一头将近三米高的变异巨狼,通体纯白,面部狰狞,双眼血红。
“喂,你到底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