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海州此时,怕是,怕是长痛不如短痛啊。就算之后李元庆真的要深入辽地腹地,但失去了水势的支撑,我大金又坐拥本土之利,李元庆又还能翻起什么样的浪花来?届时,恐怕我大金并不需要大胜,只需小胜,便已经可以将李元庆击溃。更不要提,明廷对李元庆的猜忌,早已非一时啊。”
济尔哈朗说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八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留得青山在,咱们何愁没柴烧啊……”
皇太极缓缓点了点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浓雾,片刻,笑了笑道:“老六,你今日能对八哥说出这番话,很不错。八哥会好好考虑的。你且起来,先下去休息吧。我会好好思量。”
“是……”
济尔哈朗含着泪退出了门外,不多时,岳托也快步来到了房内,但他的脚步却是比往昔沉重了不少。
皇太极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岳托刚要行礼,皇太极笑着摆了摆手,“岳托,不必多礼。坐吧。”
“谢,谢大汗。”
岳托有些吃不准皇太极的思虑,赶忙小心翼翼坐下来。
皇太极笑着扫视岳托一眼,“岳托,你是个好孩子。我想听听,你对此战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