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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也知道今天撞到了李元庆的枪口上,躲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单膝跪在地上,用力对李元庆磕了个头:“李帅,今日之事,千错万错,都是卑职的错,恳请李帅责罚!”
他这亲兵头子也知道他闯了大祸,呆呆跪在祖大寿身边,大气儿也不敢喘,只是,偷偷看向李元庆的眼神里,却掩饰不住的愤恨。
李元庆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再表态,而是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赵率教。
赵率教牙根都恨得痒痒啊!
祖大寿这狗杂碎,扑腾出这么一出,这不是想把他放到火上烤么?
但此时,宁远是他的地头,祖大寿名义上也是他的麾下,李元庆看向他,他也必须表明他的态度。
与东江是毛文龙在一张白纸上全新画出来不同。
关宁在很大程度上,虽也算是‘破后而立’,但诸多原因纠结,麾下派系,错综复杂。
赵率教虽算是此时宁远城最高的军职,但祖大寿兄弟几人,并不是他的直属麾下。
平日里,他对骄横的祖家兄弟,也早已是多有不满,但种种原因,很多时候,赵率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过去。
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