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低声道。
陈继盛笑着点了点头。
一瞬间,李元庆的背后不由有些发凉。
这~~~,这该是怎样的心机啊?
在奇袭镇江之前,这位爷,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毛文龙这里,那现在,他执掌登莱,东江这边……
陈继盛笑道:“所以,元庆,你不必太过忧虑。咱们这些老弟兄,得抱成团才行。”
…………
与陈继盛又聊了几句,李元庆借口身体不适,回到了山下的驿馆休息。
天空中飘起了茫茫的细雨,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海腥味,李元庆缩在被窝里,一时心乱如麻。
东江军的快速发展,确实让人欣慰,但在这快速背后,各种繁杂纠结,却是被掩盖下来。
比如,陈~良策这些镇江本土帮,想在日后获得重用,恐怕……
李元庆也暗自庆幸,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提前离开了皮岛,自立基业,否则,被陷入了这滩浑水里,究竟怎样,着实是很难以预料。
而且,从陈继盛的话里,这新老之争,似乎也开始擦出火星子了。
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李元庆索性不再想这些纷杂。
老话说得好,林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