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一样,就知道在这里喝酒,哭哭啼啼的,有个鸟用?你当初不是挺狠么?要把陈继盛做掉。怎么?你现在就想这么看着陈继盛风光?你自己这熊样?”
辽地将门错综复杂,山头此起彼伏。
像是刘达斗这般,背后大树倒了,又废了一臂,基本上就算前途尽毁了。
李元庆不是个同情心泛滥之人,但却并不愿看见,这样一个汉子,沦落到这般田地。
刘达斗拳头攥的咯吱作响,恶狠狠的看着李元庆,但片刻,他忽然泄了气,“那还能怎么样?是我不如陈继盛。算球吧。陈继盛想要老子的命,尽管来取便是。”
李元庆默然摇了摇头,“陈继盛不会杀你。他是好汉子。他只会杀鞑子。而不是杀自己的弟兄。”
以陈继盛现在的地位,就算与刘达斗当初有过节,但现在这般模样,恐怕也不会再跟他计较了。
人和人之间,一旦拉开了差距,可能就再也追不上了。
刘达斗默默看着李元庆,久久不语,眼睛中,泪花却是遮掩不住。
他也是汉子,怎的可能服气陈继盛这老对头?只可惜,他现在这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李元庆叹了一口气,“达斗兄,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