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可不像是男儿所为。”
刘达斗忽然哈哈大笑,只是,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男儿?我现在还算男儿嘛?我只是一个废人,一个废人而已。你要笑话,就笑话我吧。反正,当初我就打不过你。”
李元庆愈发感觉刘达斗身上有故事,到底是什么,让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达斗兄,你我都是大明官军。我笑话你做什么?相反,能见到你,我很高兴。辽地这般,能再见到故人,不容易了啊。”
刘达斗一愣,看向李元庆,片刻,他道:“为了你这句话,咱们干一杯。”
李元庆点点头,端起酒杯,跟刘达斗的酒坛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刘达斗看了李元庆一眼,“真是汉子,咱们用坛子。”
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达斗兄,我明日还有正事,今日恐怕不能陪你喝个痛快。若是你能等,明日,办完了正事,咱们不醉不休。”
刘达斗一喜,“一言为定。”
李元庆一笑,“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眼,气氛渐渐融洽了一些。
片刻,刘达斗道:“兄弟,咱们真的算是老熟人了。可惜,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