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因为是长辈,岳托便将鞍山堡的官厅让给了他,他自己住在了不远处的一座中宅内。
按照血统和身份来讲,岳托其实是比济尔哈朗要高贵一点点的。
他是老奴的嫡系血脉出身,而济尔哈朗则是老奴的侄子。
但此时,两人已经不是叔侄了,而是难兄难弟,也来不及顾及这许多了。
“六叔,您过来了。”
济尔哈朗刚刚赶到南城头,岳托也刚到,甚至比济尔哈朗还要狼狈一些,裤子都没穿,仅用一条毛毯遮挡。
“岳托,咱们怕是会错了李元庆这狗杂碎的意啊!他这回是要来真的啊。”
济尔哈朗眉宇间一片阴郁,语气仿似是地底深处的千年寒冰。
岳托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六叔,李元庆此人,着实是诡计多端,神鬼难测。他对咱们大金的深夜奇袭,已经非一次两次,咱们必须要加倍小心才是!”
济尔哈朗重重点头,“他们赶到鞍山堡应该还要一些时间,令各部勇士迅速起来,咱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是。我马上去安排。”
很快,原本宁静的夜被打破,鞍山堡内,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