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总兵官,与宁远水师总兵官,亦或是觉华岛总兵官,觉华岛水师总兵官,又有着很大的差距。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就比如都是奥运会金牌得主,但男足的金牌,跟女子曲棍球的金牌,含金量自然会有所不同。
不过,麻雀虽小,却也是五脏俱全。
能不能跨过这个坎儿,对姚抚民和金冠而言,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
在很大程度上,李元庆也是非常乐意,拉这两位‘老’弟兄一把。
毕竟,辽西武人集团的壮大,对李元庆而言,起码是此时而言,只有利,而并无弊。
不过,有袁督师在上面顶着,就算是惯例、或者说是不成文的规矩,在此时,也难保不会出现变数。
对于此,李元庆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就要看金冠和姚抚民背后的底子了。
在这种形势下,李元庆能给姚抚民和金冠的支持,也只有最通俗、却也是最实际的银子了。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抚摸着大帐外层有些粗糙的、已经被冻结成冰凝的毛皮,李元庆忽然一笑。
所谓文武殊途。
与袁督师这种小科班出身的正经文人相比,他李元庆的确是个不入流的泥腿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