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忙笑道:“李帅,您这是哪里话?您能在觉华岛,长生营的弟兄们能在觉华岛,那是我和老姚的福气啊!更是觉华岛弟兄们的福气啊!您岂能这般生分?老姚,你说是吧?”
到了此时,便是‘直个’的姚抚民,也早就被李元庆的威势和糖衣炮弹所折服,不由哈哈大笑道:“李帅,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我老姚是什么人,李帅,想必您也看明白了。我老姚嘴皮子不溜,咱们以后,一切只看行动!”
说着,姚抚民忙端起一大碗酒,笑道:“李帅,我干了!您随意!”
随后一饮而尽。
李元庆不由哈哈大笑:“姚兄弟,痛快啊!你既已经如此痛快,元庆又怎的能不给自家兄弟面子?”
说着,李元庆也亲自倒满了酒,一饮而尽。
“好!李帅不愧是我辽地豪杰!不!是我大明最年轻的豪杰啊!”金冠赶忙拍着手叫好。
姚抚民也是哈哈大笑。
周围的一众将领们,都在一旁看着这边,眼见这边主桌上气氛如此热烈,底下也就更热闹起来。
李元庆又倒上了一碗酒,笑着对姚抚民和金冠道:“姚兄弟,金兄弟,还有个事儿,一直想跟你们说一下,但这几天一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