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元庆,何至于此啊!时至今日,你年纪了也不小了啊!马上就要到而立之年,为何,为何反倒不如以前沉稳了?”
李元庆道:“大帅,您是卑职的慈父,卑职对您,绝不敢再有所隐瞒。说实话,大帅,卑职对现在的朝廷,简直是失望透顶!”
“大胆!”
毛文龙登时大怒,就像是一只要暴起的雄狮,猛的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李元庆的眼睛。
但李元庆却毫不畏惧,静静的与毛文龙对视。
空气仿似都被凝固了,室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半晌,大概四五分钟之后,毛文龙忽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说不出的疲惫摆手道:“罢了罢了!元庆,我知道,朝廷的确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但,朝廷是君父,你难道真的要逆天下之大不讳,与朝廷决裂么?”
李元庆道:“大帅,这只是卑职不得已之下的选择。若不到最后一步,卑职绝不会自绝与朝廷,自绝与大明!否则,卑职此时就不该出现在这里,而是,-----皇太极的王帐里!”
毛文龙缓缓点了点头,“元庆,作为你的长辈,某不想看到你走到那一步!”
李元庆道:“大帅,此事您尽可放心!卑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