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元庆过来,念儿忙快步迎了过来,“爷,奴婢服侍您脱衣。”
李元庆点点头,竟自站在当场,任由念儿忙活。
“爷,奴婢去给您泡茶。”帮李元庆拖了衣服,念儿就要去泡茶。
李元庆却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念儿,不用去泡茶了。爷有些乏,帮爷捏捏头。”
“是。”念儿忙乖巧的爬上了木板床,帮李元庆揉着太阳穴。
念儿早已经与李元庆磨合的非常默契,小手的力度刚刚好,不多时,李元庆的身体便渐渐放松下来,脑海也更加清明。
今日后金军安营扎寨,不出意外,明日,攻势便会来到。
正如赵老二言,‘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
镇江的位置太过紧要,后金军绝不会容许李元庆把钉子埋在这里,他们估计也卯足了劲,想要借此机会,将李元庆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李元庆虽对己方阵营的防御有着很大的信心,但后金军作为此时东亚地区的最强战力,也绝不容小觑。
尤其是在陆地上,他们的机动性,几乎可以冠绝此时的世界。
不过,在此役中,核心战术思想已经拟定。
长生营此役只会提供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