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当年金州之事,李元庆,陈忠,包括毛文龙和所有东江部的军官,便都欠了他刘兴祚一个人情。
此时,经过了短暂的寒暄,随着正式开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整个大帐内的气氛也热烈起来。
陈忠笑道:“老刘。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前,我老陈跟你接触不多,其间若有什么误会,你可要多担待着些。来,我老陈敬你一杯!”
刘兴祚此时也摸到了一些陈忠的脾气,忙笑道:“陈帅,您可是折煞我老刘了啊。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打不相识啊!陈帅,咱们虽没干过仗。但李帅可是在这里啊!陈帅是李帅的弟兄,那便是我刘兴祚的弟兄!来,陈帅,您用这碗,我老刘用坛子!今日个,咱们弟兄,必定要不醉不归!”
说着,刘兴祚笑着对陈忠一抱拳,提起一旁的酒坛子,直接便举在空中,开始往嘴里灌。
陈忠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刘,痛快!痛快啊!你老刘如此,我老陈怎能不给你面子?来人,再开一坛酒来!”
“是!”
片刻,便有亲兵又将一坛子酒提过来。
陈忠也跟刘兴祚一个模样,抓起酒坛子,豪气豪饮起来。
一旁,跟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