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也最便宜的夯土了。
李元庆静静的看着这小村子的残留,眼神一时也有些迷离。
山区的老百姓,遇到这种危机,最起码,还有个逃避、躲避的空间,而在这种平原上,一旦被鞑子的铁骑盯上,他们……只能是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无助羔羊啊。
也无怪乎先贤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像是这种平原,除了城池有一定的防御之利,如同这种村子,那根本就是等同于不设防啊。
成祖朱棣当年,为何砸锅卖铁,也要大力修缮长城,不就是为了拒敌与国门之外么?
却是不曾想,到了现在……
当然,促成此次鞑子入关的原因,纷杂至极,包括他李元庆,在这其中,也负有很大一部分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忠这时已经平静下来不少,低声对李元庆道:“元庆,越是看的多了,哥哥我真是心气儿难平啊!朝廷这帮狗杂碎,都是干什么吃的啊!”
李元庆递给陈忠一颗雪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大哥,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这件事情,咱们已经无法改变,只能是尽可能去弥补了。”
陈忠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元庆,晚上,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