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动静,李元庆再掀开瓦片,里面已经是一片烟雾茫茫。
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李元庆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瓦片盖好,从房顶上攀到一边的后院墙,沿着院墙,按原路返回。
很快,苍茫的大雪,覆盖向广阔的天地,一切,仿似还是那般平静……
…………
回到了临时暂住的民居,收拾一番,天色已经放亮,马管家早就准备好了后路,李元庆几人,跟着早上出城的‘香车’,也就是粪车,悄然出了城。
回到张家口,李元庆一行人迅速骑马离开,来到了北面三十里外的一个破败的城隍庙里休息。
一夜虽不激烈,但却相当耗费心神,留几人值守,李元庆靠在火堆边,很快沉沉睡去。
傍晚,马管家赶了过来,他低声对李元庆汇报道:“爷,一切顺利,宣府城里的老百姓,都已经知晓,这王二公子,是死于马上风。”
李元庆一笑,重重拍了拍马管家的肩膀,“马伯,辛苦了。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等到了广宁,咱们翁婿好好喝几杯。”
马管家大喜,赶忙连连点头。
一行人冒着风雪,顶着夜色,迅速向东北方向驰去。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