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在了,这块肥肉还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谁不想过来分一杯羹?”
“本来老兵集团能做到这么大,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哥在,他能拿到政府和部队的各种支持还有政策,这些能拿到吗?没有这些,失去保护伞,老兵集团只会走下坡路。等老兵集团分崩离析,从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变成一个破碎的任人宰割的局面,就是老兵集团永远的罪人,将来有什么颜面去见哥?”
“嫂子,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我相信都懂,只不过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那不光是哥的心血,更是我们这些兄弟们跟他一起打下来的江山,所以我不可能看着它毁在手里。所以从今天起,退出老兵集团,把手上的股份转让给我,然后召开股东大会正式宣布这一切,并且让出董事长的位置,然后最好是带着叶康他们远远离开东海,我保证即使哥不在也没有人敢欺负们孤儿寡母敢动们分毫,保证们一家人这辈子衣食无忧安享荣华富贵。”
“这是为了哥、为了老兵集团也为了们一家好。”陈俊良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每次开会的时候在对李雨欣汇报工作和听取李雨欣意见一样慢条斯理的,只不过是此刻的态度和角色完全颠倒过来了,他是那个下达指令的人,李雨欣成了那个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