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从命令的事,我是问心里的想法。我直接说吧,我把蝎子调走,也就是让与蝎子分开了,心里开心吗?或者说,舍得吗?舍得蝎子从身边离开吗?”叶凌天直接问着,这次是问的很直接了。
“我……”叶凌天这么一问,老鹰有些惊恐,脸上充满了紧张,同时也有些脸红,结巴地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没有,独狼,我与蝎子只是战友和同时的关系,没有其它关系。”老鹰急忙澄清着。
看到老鹰的样子,叶凌天有些无语,叹了口气道:“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怎么像个木鱼脑袋一样啊,难道我在非洲时跟说的话都忘了吗?我不都是白说了。”
“啊……我……”
“什么我我的,怎么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就扭扭捏捏,让上战场从来不见扭扭捏捏,一说起这个每次都像个大姑娘一样,我也是彻底无语了。就告诉我,我把蝎子带走,舍得吗?”叶凌天再次问着。
“我……”
“说实话。”叶凌天呵斥着。
“不舍得,但是我服从命令,我心里没有其它想法。”老鹰连忙说着。
“这就对了嘛,一个大男人,舍得就是舍得,舍不得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