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了。大唐集团是妈的,也是的。我虽然现在替们母女看着,但是那个大唐集团终究是们的,我不可能替们看一辈子。现在这样子整天以泪洗面有什么用?妈的病情不会因为的哭的眼泪够多而有所好转。而且还有一点,妈现在只是昏迷,说不定她明天就醒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再等个一周或者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跟我回们大唐集团,必须给我好好学,学会怎么去管理这一家企业,学会怎么去保住爸和妈毕生的心血,如果不努力,早晚有一天大唐集团会被张友林这样的人给拿走,到时候我看怎么向爸妈交代。听我的话,不准再哭了,坚强起来,听到了没有?”叶凌天忽然非常严肃地对张悠悠说着。
张悠悠呆呆地看着叶凌天,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叶凌天第一次对她这么凶。不过张悠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他知道叶凌天对她说这些话的用意,这些道理她也都懂。最后她擦了擦眼泪,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人生,谁都不会是一方风顺的,谁都会有挫折和不幸,但是我们要学会的是怎么向前看。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住了。”叶凌天摸了摸张悠悠的头发。然后转脸问着站在一旁的秘书,问道:“北京那边的事情联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