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观似乎已经习惯了祈无病的神来之语, 他斯文的笑了笑,捏起他的手腕就扔了回去。
“还记得你肾虚的事儿么。”
祈无病嘴角抽了抽, 立刻乖巧地挥手道别,“闻医生慢走。”
因为青叶毒那玩意儿, 自己现在成了个废人,估计还得调理个把月才能好。
虽说不是影响终身, 但被人知道有不举的情况发生总归不大好意思, 祈无病相当识时务。
但程齐和佘禧堂二人的表情,更诡异了。
等闻观礼貌告别踏出房门后。
程齐抓住祈无病的肩膀开始摇晃,“肾虚?!他怎么知道你肾虚?!怪不得你说你不喜欢贺渡了!原来真的有新人了?!啊不, 不是新人!是备胎!”
佘禧堂在一旁拽他, “冷静, 冷静,你冷静。”
祈无病被晃的头晕,目眩期间冲他伸了个指头, “停,首先,我不是肾虚, 其次,为什么说闻医生是备胎?”
程齐睁大眼睛,“他当时追你屁股后边儿, 眼睛都黏你身上撕不下来!下雨天还给你送伞,护送你回家,被你骂都骂不走, 像狗一样跟着你,那叫一个忠诚,这些你都忘了?”
祈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