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段儿。
祈无病“呵呵”笑出了声, 对着外边儿的雾气说,“我确定了, 你和现在的闻医生,还真不是一个人。”
他嫌弃地说, “如果是你,肯定得问我要医药费了。”
“砰砰——”
门被礼貌的敲了两下。
推门进来的正是闻观。
他左胳膊上绑着绷带, 罕见的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绿色T恤, 还是没戴眼镜,头发蓬松的翘着,显得格外年轻, 清新的少年模样。
进门儿第一句话就是, “醒了?给我报销一下医药费。”
祈无病:“......”
闻观:“请我吃饭也能勉强接受。”
难道不同的两个人, 恰好都是万年老抠门儿?
这也太巧了。
毕竟是救命恩人,祈无病好声好气的说,“那是必须的, 想吃什么尽管说,别跟我客气。”
闻观挑眉,“放心吧, 我不会客气的。”
祈无病撑着无力的身体愣是坐了起来。
做好了一会儿被警察问话的准备。
他看着闻观被缠的胳膊,还是没忍住问他,“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