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中,只有那些能够
经受住时间考验的门派,才能够一次次地生存下来。
“看到没有,那一队的,就是丹门的,看他们参加比赛的人数就明白,人才凋零啊。”
“对啊,咦,你发现没有,那里有一个弟子,似乎是这里面年轻最轻的,居然还佩戴
着白玉的身份玉牌。”
“这有什么奇怪的,玉牌,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那是你不了解丹门的制度,丹门之中,能够拥有玉制玉牌的弟子,无疑是掌门或太
上长老级别的强者才行!”
“不会吧,太上长老级别,这小孩是不是戴错身份牌了?”
“不可能的,身份牌岂是能够随意佩戴的,都是有自己的名字的,他没有那个胆量作
假,再说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傻。”
“说得也是,没有想到丹门已经如此青黄不接了,竟然还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弟子来
参加比赛,他们难道是没有会炼丹的了吗?”
“可能只是来凑数的吧,你想想看啊,如果用年轻大的凑数,就会让人所诟病,说他
们没人了,而找个年轻的,则不会输得太过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