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鹄穿上了干净的寿衣,躺在梨花棺木内,宁飞和白木峰披麻戴孝。
原本,白木峰说宁飞不需要披麻戴孝,这些事情让他做就好,宁飞没有理他。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披麻戴孝?白鸿鹄是他的爷爷,他为什么不能!
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陈寻道带着陈家的一干人来了。
邱起鹤也来了,他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宁飞知道,那就是邱起鹤的爷爷。
易家的人也来了,易狂龙挣脱开易城,一脸严肃的上了柱香,他说:“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个老东西。”他的话仿佛听着有些不善,可是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满是伤感。
宁飞不知道白鸿鹄和易狂龙之间有什么交集,但是,最起码这一刻,宁飞对易狂龙的好感加深了不少。
萧星辰也来了,他看到披麻戴孝的宁飞,上了柱香之后,便走到了宁飞的跟前,望着宁飞,眉头扭在了一起。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去休息一下,调整好自己体内的劲气,这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高手毕竟就是高手,他只是看了宁飞一眼,就感觉到对方体内的劲气仿佛正被压抑,随时都能炸开他的气海,到时候,经脉可能都会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