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上,长出了一颗草,它小脑袋拼命的钻着,钻破了厚实的峭壁,最后崭露头角,生意盎然。
它在这夹缝中,自愿接受着风吹日晒,随时都会凋零,可它浑然不怕,因为它相信自己不会死。
都已经在这样的条件中生长出来了,又怎么会死呢?
它很顽强。
宁飞在即将坠落悬崖的时候拽住了它,他和它一样顽强。
他都已经在枪林弹雨中存活了下来,又怎么会死呢?
想到这,他露出了笑容。
也许别人会吃惊,一个成年人,怎么会仅仅拽著一颗嫩草,就能吊住悬在空中的身形呢?
可宁飞确实做到了。
他抬起脑袋,看着站在最上面的平台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易狂龙。
他又转过脸,看着那棵嫩草,会心一笑,他好像读懂了它的形势,品味着它的曾经,它的故事。
它活下来了,自己又怎么能死呢?
想到这些,内心深处猛然豁朗,与此同时,在他的身上,仿佛亮起了一道金色的边,夕阳下,映照着。
“劲气护体?”看到宁飞身上那道淡淡的金边,易狂龙猛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