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会出现,难道我们就在这等着吗?”星期五小声问道。
宁飞耸了耸肩膀:“碰碰运气吧,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一次来能不能看到,能看到当然最好,看不到咱们也就当旅行了。”
星期五哭笑不得,谁脑子穿刺了没事闲着来这里旅行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非常有沧桑感的声音,从深潭里传了出来。
“华夏人,你终于来了。”那个声音听着有些发涩,咬字也不是多么的清晰,就好像一个失声多年的人忽然学会了开口说话一般,这样的声音听着就非常的别扭,不过,当宁飞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感觉周围空气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很多一般,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仿佛在他的胸口上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宁飞知道,这就是一种压迫感。
在声音里,似乎都存在着一股威压,好像说话的人是历经无数次生死,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杀神。
宁飞的情况都不是很好受,更不要说,在他身边体内毫无修为的星期五了。
他转过脸,看了眼星期五,此时,这个巴克族人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双眼无神,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什么东西抽离了出去。
宁飞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