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走到了宁飞的面前,气喘如牛,因为人手不够,所以这一次,白木峰负责的不单单是婚礼的主持工作,即便是招待工作,他也要承担一些,就这么一会,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飞哥,怎么了?”白木峰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瞥了眼无名带来的礼物上,虽然他的鼻子没有宁飞的六感那么敏锐,但是距离这么贴进,他也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所以这么一会脸色都有些苍白。
“这个东西,带下去吧。”宁飞正色说道。
白木峰微微一愣,小声道:“这里面是什么啊?”
“脑袋。”宁飞瞥了他一眼。
虽然先前白木峰就已经有了些猜测,但是听到宁飞这么直接的承认下来,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甚至听到那两个字的回答的时候,身体都稍微颤抖了一下,也有着短暂的失神,虽然这些年他也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可是,就这么面对一颗脑袋,只要是个正常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做到面不改色。
“怎么了,害怕了?”宁飞轻笑着问道。
白木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尴尬着说道:“稍微有点。”
“害怕就害怕了吧,也没有什么可丢人了,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么一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