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完那些话之后,宁飞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敢去看白木峰,他也不知道白木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好像那短短的一句话,仿佛用光了宁飞体内所有的力气,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就像烂泥。
白木峰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眼睛里却夹杂着泪花,他伸出手,抓住宁飞的胳膊,笑着说道:“飞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我爷爷怎么会死呢?他那么厉害,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死呢?你太喜欢开玩笑了,但是你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和我开玩笑啊!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恳求,他在恳求宁飞告诉他,这就是个玩笑,宁飞是在骗他的。
宁飞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木峰,他也希望这就是个玩笑。
他没有回答,对于白木峰而言,就已经是回答了。其实,白木峰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依然抱着侥幸心理,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张娅舒不知道白鸿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看宁飞和白木峰的表情,显然白鸿鹄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她伸出手,想要拍拍宁飞,对他说一句节哀顺变,但是她还是把伸出的手放了回去,这些话谁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