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得罪了,他能把我们怎么样?”余落山不屑道,“你要知道,现在我们都是宁飞的人,只要跟着宁飞,我们就不需要怕任何人!他穆尧云在厉害,还不是被穆浩然压着,那穆浩然再厉害,不也得被宁飞敢走?再说了,他们穆家确实家大业大,但是山高皇帝远的,谁怕谁呢?在楚海市这一亩三分地,还不是他们穆家说了算的!”
秘书笑了笑:“是啊,以前那个穆浩然也来找过您,但是他却懂得进退,也明白你的意思,知道你不愿意投奔过去之后,就选择了离开,但是这个穆尧云,却非得把话给说死了,这样一来,两个人到最后就只能做敌人了……”
“他和穆浩然比起来差远了,连说话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余落山摆了摆手,“别说他了,浪费口水……”
再说穆尧云,他是骂骂咧咧走出食品公司的。
“这个余落山,可真是不知道好歹,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粗大腿,还以为抱上宁飞大腿,宁飞就可以保他平安了?”坐在车里,穆尧云还在骂骂咧咧,怒火难消。
开车的司机,是浩然地产的专职司机,以前就是穆浩然的司机,看到穆尧云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不止,他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穆浩然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