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不再刻意去看那些海贝里的珍珠大小多少,只是想着看看这海底到底有些什么奇妙的玩意儿,这海底的那些能跑能动的生物,早就跑了个无影无终,张灿碰到的,除了那些丝足生在礁石上的海贝之外,就是那些海底的植物,倒也显得冷冷清清,哪有在电视上的节目里,看到那五光十色的海底动植物群落,那般热闹非凡。
再往前游走数十米,张灿突然发现一个奇形怪状的贝类,长度约莫超过八十来公分,仅腹面部分露在外面,上面满是一道道呈放射状的沟槽,其状如古代车辙,张灿识得,这就是杨浩说过的砗磲。
张灿更听说过,金银、琉璃、车磲、玛瑙、珊瑚、琥珀、珍珠、在这七种宝之中,最陌生也最稀罕的就是砗磲,不但有较高的医用价值,还有着观赏价值,更是佛教里的一些常用的法器,实际价值,倒是比单纯的珍珠要高了不少。
张灿见了这样稀罕的东西,倒也有了不能放过的想法,有了这样的想法,张灿就如同拔萝卜摇石桩一般,把这只砗磲搬了出来尤其让张灿欣喜的是,里面还有七八颗比龙眼都大上一圈的珍珠,这只砗磲,个儿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那货筐最多也就能装下这样的两只。
张灿再次发出信号,将这只砗磲吊出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