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业对张汉泽还是很熟悉的,因为在县城电视台的新闻中经常看到他,还有县城其他部门的头头们,这个县委张领导不是假的,深夜里,温度很低,这些大人物们在没有空调的广场上,一个个冷得簌簌发抖,但却没有一个人吭一声。
“您好……”张继业有些发怵,不知道他们壶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县委领导都伸手跟他握手了,这个手不握也是不行的,一伸手,但腿脚疼痛,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张汉泽一惊,赶紧扶起张继业,而张继业也是努力站住,但越使力却越是站不稳,张汉泽就发现有些不对了,转头冲刘成标叫道:“还不赶紧去抬个座位出来?”
“是是是……”刘成标习惯性的转头就要朝李科长等人呼喝,但转头间又看到县里其他部门的头头脑脑,又省悟起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不敢再出声,只是急急的退出人群向办公楼跑过去,再叫了几个站在边上发愣的手下,一起到办公室搬了一张单人大沙发出来。
把沙发抬到广场上后,扶着张继业的张汉泽领导这才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卷起张继业的裤脚以及衣袖来检查。
这一卷起,张汉泽不禁就怒了起来,张继业腿上手上简直是惨不忍睹,本身他脸上以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