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看,这个徐亚光又反反复复的古玩文物、文物古玩的大谈特谈,父子两人更是有些心惊胆战。
见张灿有些为难,父子两个虽是有些战战兢兢,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跨了几步,和张灿站在了一排,虽是输了气势,却不能连人阵也输个一干二尽,就算有什么危难,打虎亲兄弟,上阵还得父子兵不是。
张国年一亮相,这帮原本围着许亚光的记者,马上又反过身来,一堆刀枪棍棒一般的话筒,马上又指向张国年。
开古玩店的大老板,多数应该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张国年的年纪虽比不上许亚光,但在这个店里的人之中,也算是最大的一个,尤其是那一脸风霜蚀刻过的老脸,沧桑中带着独有的憨厚,在这群记者的眼里,这个应该才是张氏古玩店里的张大老板。
首先发难的,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那个爆炸头女孩儿。
“这位一定就是我们张是古玩店的老总,张灿张老先生了吧,请问,刚才许老先生说了一些他对古玩,文物的一些看法,张总对这些看法,都有哪些感想?”
这爆炸头的语速又快又急,本来她也是一番好心,为其他同行争取一点多发问的时间。
偏偏张国年虽是来京城将近半年,但终究年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