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花了十几天时间,又有苏雪的照片在手,可以细细琢磨参详,才雕刻出来的那个印章,差别自是大了不少。
但这也就是周翰和他们南白雕王的区别之所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便把一个人的体形神态,牢牢记下,又镌刻在一尊玉雕之上,而且还做到了数分神似,过人之处,确实是不是常人所能及。
既是和张华神似,又是托王征之福,张灿如何肯就此卖给叶东洋,说翻着跟斗涨价钱,自然是张灿敷衍叶东洋的。
做这一行的,就算是拒绝人家,也得委婉一些,说话说得太过直白,大家都没了面子,又很是难堪。
叶东洋也自是明白张灿绝不肯轻易就脱手此物,他想到的,也就仅仅只是一个价钱上的问题,至于张灿的真实想法,叶东洋自是猜测不出来,要猜出一个人的真实想法,张灿也做不到,就更别说叶东洋了。
叶东洋说这句话,只希望张灿能说一句“可以”或是“当然”,至于价钱会翻着跟斗涨到什么地方去,那个却是可以慢慢来的事。
只要张灿随随便便一句“可以”,或是“当然”,这桩生意,便算是定了下来,在许亚光,钟一山,以及张灿店里所有的员工家人面前,自然不能不做到一颗唾沫星子砸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