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就没多大的事,人要寻死,只不过是选了这地方,选了这死法,谁管得着!
张灿不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旁如无人的拿起一瓶白酒,打开盖子,一仰头,把酒“咕噜咕噜”倒进嘴里。
从没见过张灿喝酒的卡西玛,几乎吓呆了,在她的印象里,喝这样的烈酒的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张灿会不是好人吗?
在自己的眼里,这个叔叔,比自己记忆里的父亲,还要可亲可爱,也是自己以后唯一的亲人、依靠。
张灿刚喝到一半,酒瓶子便被人夺了过去。
一个看来是本地上流的土著,骨碌碌转着黑少白多的眼珠,手里拿着酒瓶,却对着张灿唧唧咕咕的说了一大串,摸样倒像很是友善。
铁青着脸的卡西玛,对张灿说道:“他是这个小镇的镇长,他说他很想和你赌一把。”
张灿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赌什么?”
卡西玛泪眼汪汪的说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赌你喝到第几瓶的时候会死,镇长还说,他和那些大兵赌,你会喝很多酒,而那些大兵赌你喝不到三瓶就会死,镇长劝你不要这样喝,他说喝慢一点,那样才会喝上很多酒。”
张灿当然不会真的把那么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