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现在还能想着这些,不错,孺子可教……”老黄很是得意,的以他自己有眼光,从在原始森林里见了张灿,他就一直觉得,张灿这家伙,不当一个科考队员,实在太可惜了人才。
这次,老黄一个人跑到落霞山里来之前,也曾千叮万嘱黄玉,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情况,无论如何,也得把张灿给找来。
有张灿在,能不能出去,出不出去得了,老黄反而不怎么放在心上,我就算倒在这里,也是倒在自己的岗位上的,光荣,也是我应该这样做的。
张灿一边跑一边问道:“黄老,吹胀气球扎破了会怎么样?”
“这还用问,漏气呗……”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老黄,而是黄玉。
张灿喘了一口气,“当然是漏气了,但我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那种情形。”
“收缩……”老黄说道,很简短,很明了,他虽然体力好、跑得快,但也不可能像张灿一样,一边跑一边聊天。
“现在的情形,就好像在气球里,原本很膨胀很平静的气球,被我们几个人捅了一个洞,里面的气不住的泄漏,这个空间就自然不住的收缩。“
“但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气球在扎上一个洞,一个更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