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不知道情形了?
这一糊涂不打紧,但把自己的身体也给赔进去了,叶紫又是糊涂,又是恼怒,却又发作不得,在张灿面前还要掩饰这个事实,因为她的身份就是个“卖”的,还不得不掩饰,好在张灿自己说鼻子痛,是不是流鼻血了,也就将就着掩饰了过去。
当然,这是张灿故意找的借口,要不然凭叶紫的身手和狠辣,就现在至少能杀他一百次有多,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要说动手,这可不是在浴缸里,再也捡不到那样的便宜,他可万万不是叶紫的对手。
躲在床的另一边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上了,站起身就看到叶紫已经把床单塞进了垃圾筒之中,也不再去扯那个话题。
其实两个人都是处在心慌之下没有细想,要按常理来想,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那是极为正常的,又何必这么慌张?
张灿又赶紧溜进了卫生间里面,胡乱的洗涮了一下,等到心情平静了再下了楼,吃早餐的时候,叶东洋殷勤的给张灿端了一碗燕窝到面前,笑笑道:“小张,来来来,喝点燕窝粥。”
这小餐厅里只有叶东洋和张灿,钟一山,罗森这几个他的客人,保镖和一众女子都不在这个餐厅里,所以张灿也更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