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芯,就算谢先生自己亏了,这样好不好?”
“好!”
谢家成一口答应,张灿提到茶几上的袋子里露出的口子上,明显的露出一堆厚厚的百元钞票,既然张灿自己愿意这样做,那就更合他心意了,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下,他对张灿的印像倒是有些改观了,觉得张灿并不像是纨绔子弟,没有那些令人生厌的脾气。
不过开表是需要一些精微工具的,谢家没有一个人是懂这个的,在家里只找出一把镙丝刀,拆不了表,必需得到楼下的超市里买钟表专用的工具。
谢家成当即把儿子叫过来,让他下去买,谢勇笑嘻嘻的又让老爸多给了几百块钱,敲诈了一笔小费才去。
闹到这个份上,张灿坐着还是面不改色,一点也不慌乱,老太太还真觉得张灿不简单起来,想了想,又笑呵呵的道:“小张,既然你是鉴定古董的,坐着反正没事,就给我看几件吧!”
张灿也不反对,微笑着示意请老太太拿出来。
老太太笑笑道:“小张,我家老头是个古玩爱好收藏者,一辈子下来,大大小小也有一百多件东西,有值钱的,也有不大值钱的,在这间客厅里就有一些,我就考考你的眼力,你自己先看看,看什么东西是最值钱的,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