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放没想到他会突然咬自己,整个身体都瞬间僵硬几分, 腿脚一软, 差点脱力摔下去。
好在白肆扶住了他腰。
少年自从变瘦, 腰也跟着跟着越来越细,几乎单手都能环过来。
白肆似乎是怕他当真会摔,当即贴近一些,将他紧紧抵在自己与门之间,透过胸前薄薄衣衫,能清晰察觉彼此正迅速升温的心跳。
抬起眼时, 正对上少年视线。
少年眼神惊慌而无辜,又带着点迷离雾气,反倒像是在勾引人般, 令白肆瞳孔略略颤了颤。
再这样下去就糟糕了。
白肆薄唇轻抿, 终于妥协般垂下眼睫,将额头抵上少年额角。
嗓音低哑。
“从今天起, 你需要我怎么样表现,我都能配合你,这对你来说是最理想不过的吧?”
“…………?”
耳垂处酥麻的触感尚未消退。
池放还没忘掉自己处境, 也不认为白肆会是个不求回报的人,当即警惕抬眸。
“那你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
却不料白肆只是笑了笑。
纤长眼睫垂下,若有似无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