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曾经的一个学弟。”
“学……弟?”
池放原本还等着挖掘八卦。
听到这,忽然感觉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该不会是?”
“是池放。”
顾寂这时候反而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见池放今天完全一副「不解决问题就不放你走」的架势,干脆直截了当地说出那个名字,略略做个深呼吸,便将事情对他和盘托出。
“在我被大家嘲笑排挤的时候,是他找到我,鼓励我,跟我说……要不要尝试一下,做些能与人交际的事。”
顾寂会有想来当助理经纪人的想法。
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落单时,那个突然蹿到他跟前,笑容灿烂张扬的少年。
池放那时只有十五六岁,正是最自作主张的时候。
他虽然套了个成熟稳重的人设,但骨子里到底还是个自我意识过盛的中二少年,看见顾寂落单后落寞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一时脑热,便上前与他搭了话。
这事太过久远,在池放跌宕起伏的一生中,压根连个波浪曲线都算不上,现在哪怕被顾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