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呢。”
趁弘哥吹白肆的这会儿功夫,池放随手翻了翻档案,粗略地将他几部电影梗概看了一下。
诚如弘哥所说。
白肆的电影每一部都很爽快,尽管类型与主题各不相同,但总体概括下来,却恰恰只围绕着三个东西。
钱、权、色。
正是人类**的三大终极主题。
他不是一次性三个都放进去,而是一部只围绕一个。
要么是场面奢华铺张,让人眼花缭乱的「钱」。
要么是剑拔弩张,勾心斗角,充满隐喻的「权」。
要么,是暧昧色气,让人血脉喷张的「色」。
他每一部电影,几乎都有一个类似的主题。
而这部命题作文般的片子,主题则是「暴怒」。
他勾起每个人心底的暴怒,然后用近乎粗暴无礼的方式,直接在开场就打破大家的精神状态,陷入仿佛磕了药般的癫狂与舒爽。
捏着人类的终极**,将其供应得淋漓尽致。
又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卖座呢?
但这种操作……
这种紧盯人类基本**,去不断攻击的操作,分明就是资本家控制民众时,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