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原本是这样认为的,但刚才在门口看到苏池时,却又有一瞬间当了真。
明明理智就还在,可身体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直接默认对方就是池放般,连掌心都沁出不少汗。
苏池其实就是想看他这个样子吧。
知道他对池放有多求而不得,就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愚弄他,看他明知是谎言,却还是这样傻乎乎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笨手笨脚,不知所措。
白肆有些恼怒自己的明知故犯,眉心蓦然一蹙,垂眸时,却恰好注意到少年戴着的一个戒指。
那是一枚细长普通的戒指。
上面刻了朵小小的玫瑰花,戴在苏池肉乎乎的手上,几乎将他指背卡成两段肉山,显得格外滑稽。
少年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戒指。
随即,像是被火烫到一般急急收回手,将手背到身后,迅速藏了起来。
“…………”
白肆抿了抿唇,清冷黑眸沉下。
终于还是冷着声和他们道别。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迅速走出苏家,快步回了屋。
客厅里,还在放着池放曾经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