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和你抢吗?”
宗景灏眯眸,暗潮在眼底涌过。
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道,“顾总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我身边就算有女人,也称不是美人。”
“宗总谦虚,那位叫……”顾北故作记性不好的样子,扶着额头冥想,像是想到了,一拍大腿,懊恼的模样说,“对了,叫林辛言,上次在C市一见,我也颇有好感,要是宗总哪天玩够了,送我玩玩?”
宗景灏一把揪住顾北的衣领,他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那股怒气愈演愈烈,最后都流窜到手指尖,手背青筋暴起,顾北被勒得喘不过来气,憋的面色涨红,却还在强扯着笑,不怕死的道,“宗总,这么恼怒,是因为太在乎那个女人了吗?也是,把人都藏到C市去了,可想而知多稀罕,不知道她的床上技术是多么了得,才拴住宗总的心的……”
“你在找死!”几乎没有人看到他的动作,只听见酒瓶爆破的巨响,浅红色的洋酒淌了一地,包间里弥漫着酒香气,却遮不住这一刻的惊心动魄。
他将酒瓶锋利的断口抵住顾北的下颚,划出一道血痕,瞬间就渗出了血珠。
顾北疼的皱眉,此刻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模样,因为他在宗景灏的眼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