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陈诗涵也知道。
以前母亲和她说,她的父亲心里住着一个人。
他忽然这么感性,是不是想到了心里的那个人?
“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情。”
“爸……”陈诗涵还想问。
陈清打断她,“这段时间老实呆在家里。”
他不想这段时间有节外生枝的事情。
陈诗涵点头。
谁知道把宗景灏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情?
局里。
林辛言被关在一间屋子,被审问。
一间四壁没有窗户的屋子,亮着一盏白色的吊灯,长方形的桌子前,坐着两个负责审问的警官。
“你叫什么?”
林辛言被铐着手铐,她坐在椅子上。
她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平静的看着审问她的警官。
“林辛言。”
“好,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你为什么要杀何瑞泽?”
林辛言双手握紧,“我没有。”
“当时有人看见你拿着枪指着他,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我没有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