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女儿,一手牵起林辛言的手,怕她来到这里拘束,不适应。
林辛言扭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收回视线。
那位妇人笑着说,“你舅舅一大早的就叫我去买菜,说是你会来,早早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了。”
宗景灏客套的说了一声麻烦了。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其实和这边的关系挺好的,就是为人不是很热乎。
这位妇人也习惯了,热度不减,“这就是那两个孩子吧?”
宗景灏嗯了一声。
妇人看着林曦晨,再看看宗景灏,觉得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像了。
其实以前没有这么像,就是现在越是长开越是像,就连林蕊曦也愈发的相似。
“长得真俊俏,找人稀罕。”妇人笑着,“哎,你看看你这都有孩子了,小寂还整天只知道玩,把你舅舅都愁坏了。”
“过年不回来吗?”宗景灏淡淡的问。
文晓寂文倾唯一的儿子,从小就桀骜不驯,文倾让他打狗,他一定会去捉鸡,让他向南,他一定会向北,叛逆的很。
当初文倾是想让他接替自己的班,去当兵,可是他不干,考了国外的大学离开了他们,后来专攻也没派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