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深吸口气道:
“有件大事需要村长来出主意,咱们扇贝养殖基地做好了,两片海湖,需要一些照看扇贝的人。药膳丸,也会加大需求。包括扇贝、海鲜不用多说,需求量更会增大。这些都需要劳动力,咱们村子就这么多人,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生产量很难维持外界需求。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明天发动下村民,还有在外打工的,如果赚的不多,全都叫回来!如果人手还不够,咱们就招一些临时工。”
临时工?听到这敏感的三个字,几人忍俊不禁。
“你们懂啥,咱们村处于转型阶段,等扇贝养殖基地做好了,就不需要村民再下海辛苦捕捞,只要打理好养殖基地就行。到时对劳动力的需求,至少降低一半。要是招长期合同工,一年后你让人家做什么?”郑秀兰解释道。
几人一听在理,暗赞郑秀兰目光长远。
事儿讨论完毕,徐方叫上邵静朝外边走去。
上了摩托艇,让邵静坐在后座。
邵静的打扮,一直都很简单。不对,是很简练。用郑秀兰的话说,不如穿两根布条子。一根围绕团子绕一道,一根在腰下缠一道。
当摩托艇加速跑起来,邵静立刻抱着徐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