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赶紧压住柳瑟,“我们还是等等,如果明天他不来找我们的话,咱再想办法。”
说罢,唐柔拿出自己的小册子在之前骆寒钰的签名下添了几个字:一头犟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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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里?”
“练武。”
柳萧只看了骆寒钰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谎言。
骆寒钰不擅长撒谎,特别是面对柳萧,更不知该如何掩饰。
“我……去散心了。”
明知道这依旧是骆寒钰的谎言,但柳萧并不想拆穿它。
“你心情不好?”
“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心情很好?”
“不是吗?”柳萧调笑道,“很快你就可以摆脱我的束缚了,难道不应该高兴?”
“我答应过你,会……”
“一句玩笑话罢了。”
柳萧打断骆寒钰的话,抬头看向他,“你将这句玩笑话当真太久了,是时候放下了。”
“你……”骆寒钰走到柳萧对面坐下,却不敢去看他,“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样,真的好吗?”
柳萧倒茶的手顿了顿,“我不是说过吗?如此便好,人生嘛,简简单单就很好,何必太认真?”